什麼是青春? 青春究竟是什麼? 有沒有人可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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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又如何。真正的寂寞是開口後面對的漠然。思想有bound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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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we walk this land

Side by side, hand in hand

I know that some clouds may pass

But if we hold on tight

And love with all our might

Then the thorns in our life will never last

And the roads may sometimes be unpaved

You may think that our love cannot be saved

Though the world out there

May be cold to all we share

I have you, to take me through the night

 

And if we hold on tight

And stay true to all that's right

The baby, our love will always last .....

 

See the sunrise in the sky

Kiss the sunset as we lie

At night, I'll never leave your side

But I know someday

I'll be gone, and you'll be gray

Oh, darling, wish that I could heal your pain .....

 

Though the world out there

May be cold to all we share

I have you, to take through the night

 

And if we hold on tight

And stay true to all that's right

Then baby, our love will always last .....

 

And if we hold on tight

And stay true to all that's right

Then baby, our love will always la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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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日又不見了USB ,已經不是第一次!自責。

很多回憶都儲存衽這隻手指裡,遺一的確鑿證據。

(二)

光明,是指什麼?是外界的進步和改變?還是指人性的美好?

我相信後者。既然我在世界尋不到理想的王國,尋不到光明所在。

那我只有在書,在遠去的背影中尋找,感受。還有,在自己身上。

我對自己最大的期望,不是對世界的改變,或有多少貢獻。而是,有沒有盡心,你。有沒有盡到作為一個人的責任。

我夢想有一天,我可以如王陽明在死去前,說一句:「此生光明,亦復何言。」

我已經盡了自己的責任,可以放下安心的離開。至於世界變成怎樣,我管不到。

(三)

絕望,痛苦,苦難

我的確感到痛苦。甚至感到沈重。如朱自清般無話可說,不再隨手抓人來哭訴,不再怨天怨地。因為當沉重滲入生命時,只能如辛一樣,「卻道天涼好個秋」。只覺苦。但苦在哪裡?我說不出。太多,太沉重的,都糾纏在一起。但,當我自己說痛苦時,我又 心有愧疚啊!世界上那麼多人痛苦,那麼多人在死亡線上掙扎,你又憑什麼說痛苦?至少,你還可以吃,可以睡(縱然睡得不穩),可以說話,你憑什麼說自己痛苦。但,最痛苦的是在精神,精神的撕裂啊。但,我心有愧,當我想起他們。絕望?如果我感到絕望,真真正正絕望就不會在這裡,就不會選擇繼續存在。法國思想家埃慫加.莫林和他的朋友這樣闡釋希望原則:「 不是希望使人活著,而是活著產生希望。」這種闡釋並不適合所有人,有些人是為希望而活著,是為了追逐那微弱,似熄未熄的光明,他們寧願選擇背起更沉重的包袱,也要鮮血淋漓的走下去。他們是時代的錯誤,錯誤的出生,但仍願意活下去,因為死亡只是一種逃避。如果命運之神,讓他們選擇,左手握著「輕」,右手握著「重」,他們必會跪下來,哭著說,「就讓我選擇生命之重吧!再讓的承受更多痛苦苦難吧!」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我最擔心的是的配不上我所受的苦難」 絕望,世界上太多太多的人都在反抗,受傷了。他們還未說出「絕望」二字,還未說。而你為世界倏過些什麼?又為人類貢獻過什麼? 絕望,當你說出時,難道不心有愧嗎?難道不感到無地自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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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29 Wed 2009 17:20
  • 父親


想起父親,我想哭。

父親一直很疼我。可能我是他第一個從期待迎接的孩子,又可能我是女孩子。書記載了一個美麗的傳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所以父親對待女兒特別好,比兒子好得多。此說不一定無稽。曾經為此問過很多有兄弟的女友們,原來大多數父親真的會疼愛女兒更多。我想,除了傳說,還應有男女性格因素在其中。父親是剛強,女兒則如水柔情,又弱似柳。父親總夢想以高大,強壯的身軀庇護女兒,為她擋盡風雨,走到永遠。


父親結婚以前是在日本工作,結婚以後也獨自在日本工作,而我和母親和弟弟留在香港,只在放長假時回來。就這樣,我們分隔兩地。在很少的時候,父親的回來是我的期待。我每天都在等待中渡過,等待他踏入家門的一刻。小孩子的等待,當然是出於幼稚的思想,是因為父親會很疼沒見了很久的女兒。他回家踏進家門第一件事是把我抱起,在空中旋轉兩個圈,而我總會歡快得格格的笑起來。然後他又會把我親了又親,用他粗短的鬍子扎我的額頭。這時,我便會用力的用小手掙扎,推開他可惡的下巴,瞪眼發惱。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他在晚飯後會說:「來,我們到超級市場逛。」此時,我便知道父親要帶我和弟弟買很多零食回來,會很高興,雖然我在母親面前,絕不喜形於色。母親欣賞中國「嚴師出高徒,慈母多敗兒」式的嚴厲教肯,認為父親對我們的慈愛和寬容近於放 縱,所以在這個時刻,她會罵:又買零食給他們,弄得他們一天到晚都只顧吃吃吃。父親總是笑一笑,依舊拖著我們上街。在月色如華,靜得只有風吹葉子沙沙的響,弟弟突然問:「爸,你可以跑得幾快?」我看著父親笑說:「來,我們比賽比賽。」一陣清翠的聲音,三人,一個黑影在黑夜中只有幾盞暗淡的燈光中奔跑。我和弟弟拚命快速的舞動手腳,拚命跨大步,都落後很遠。我不服氣,說「你那麼高,當然跑得快。」的確,我要仰起頭,才看見父親的臉。那時,我覺得,父親真的很高很高。弟弟附和的說:「對! 你踏一步已是我們的幾步了。」父親沒說什麼,只是笑。於是我們三人又漫步到超級市場。父親總是推著一輛車,說「買什麼,儘管拿來。」很豪氣。於是我和弟弟便拚命拿零食,堆得滿滿。有一次,我甚至拿了一大盒印著卡通的糖,(其實我不知道是什麼,只是喜歡包裝上的卡通)後來才知道是吹氣香口殊,很多很多粒。我把它帶到學校與同學一起吹泡泡,吹得很累,還剩下很多。有一次,我指著柚子味的佳得樂(運動飲料),說「買這個。」父親望著,說:「是什麼來的.」「同學經常買的啊。」我趕忙說。「傻瓜,是水倒入樽內,騙你的。」(因柚子味,所以飲料呈白色) 我有點失望,只好買其他飲品。現在想來,不知道生性幽默的父親是說笑,還是認真。如果是認真,那麼這是僅有一次他拒絕我買零食的要求,在記憶中。超級市場旁邊是一間小小的文具店,但門外擺賣著很多玩具。玩具是小孩子的天使,因此小孩子的我總喜歡在文具店外流連,看著,但只可以看。因為母親是反對買玩具的。又一次在晚上與父親買零食,我和弟弟連蹦帶跑,扔下父親在後面,跑到文具店傻傻的站立,傻傻的仰望那些玩具。慢慢的,慢慢的,父親走來,看見我們,便讓我們一人挑一件玩具。我仍然記得,那是一部薄薄的電子遊戲機。後來攜帶在學校參觀科學館時,被男同學包圍,搶著說要玩。很多小孩子曾經玩過「騎牛牛」的遊戲,是騎在父親背上,幻想自己是格鬥場上英勇的鬥士,高喊著:「衝衝衝!」又或是拉著父親的頭髮,喊「快點快點快點!」這樣的遊戲,我倒沒有玩過,但我還過「騎龜龜」。和父親到游泳池游泳,我只是在潑水。在水中出入自如的父親看了只覺好笑,便說教我游泳。後來,更背上我,背著我游,我呢?不過是在嘩啦嘩啦的潑水,嘻笑,好不快活。後來和朋友游泳時說起,他們瞪大眼羨慕。父親是廚師,煮食物還不錯,因此在家時,時時問我喜歡吃些什麼。我那時很喜歡吃蟹,因此父親常常買來不同種類的蟹,味道很鮮甜。有一次,他在煎蛋給我們吃,突然興致大發,說:「快點!來看看,我表演!」我和弟趕忙站到廚房門口,爭著看。父親握著煎柄,熟練的搖了兩下,蛋向上一跳,又準確降落在煎鍋上,但突然一下,跳了出來,跳在爐頭的火上,燶了,黑了。「哈哈!」我和弟弟看著父親的窘樣,都捧著肚笑死了。現在想來,還覺好笑。父親曾經為幼時的我制造了不少美好歡快的回憶,令我生活中充滿期盼。可惜,人間離多於合,悲多於喜,聚多而團圓少。來去匆匆,送別的日子又到了。我坐在皮裌上,父親在前面拉著繩,「嗶嗶」的響,母親跟著在後面嚷「不要寵壞她!快叫她下來!」。有一次,我送別父親到了機場。時間還有多,便在餐廳上點了飲品等著。一不小心,我打翻了汽水,倒了滿桌。母親即時板起臉,教訓起我來。我嚇得哭了。父親即時拿起紙巾說:「不要罵了,抹一抹就是。」我不斷拭臉,淚水籠罩雙眼,心內酸酸。不久,廣播傳出。父親拉起皮裌要走了,他要走了。我在還未乾透的淚水中,看不清楚他的背影。朦朦朧朧,他的背影離我愈來愈遠。我心內一酸,忍不住掙脫了母親的手,喊:「爸爸---」他回過頭內。我看不他,但感覺到他撫摸我的頭,聽到他溫柔的說「傻女」,淚落如雨。

也許我們曾有過美好的一切,也許美好總是短暫而脆弱,如流星一樣,只能剎那。我在長大,而父親依然來來回回,停留太匆匆。反反覆覆的分離,剛建立的緊密關係又被離去扯碎,碎如一地的琉璃,拼合很難。我沒有再等待如昔日。可能人大了,世界也大了,又或是感情內斂了,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怎樣解釋那種矛盾的感覺,那種說不出的苦澀感覺。有一次,父親回來,又走了。走了,而我竟不知。當我推開門的一下,看見放行李的一角空蕩蕩,心猛然抽了一下。問:「爸走了?」「今早走了。」母親回答。我假裝淡然的「哦」了一聲,母親的回答卻在我心裡顫動。這段時間,我一直說「很忙」。每當他推開門,想對我說點什麼,我總收不住內心的不耐煩。陪伴他,不過是每天的午餐。大家低頭吃飯,有時他會說些話,我聽,但很少回應,最多「嗯」一聲。我不知道怎樣開口,在一個長時間離開我,疏離得如陌生人,一個曾經有過美好,但又被分離沖淡,一個很少介入我成長的父親面前。知道他走了,我卻禁不住憂傷,內疚自己的冷漠。他愛著自己的女兒,愛著我啊。朋友苦口婆心的勸我「打破冷漠的關鍵在你啊。」我也著急,在隔膜面前徘徊,但終於停住了。我嘆出一口氣,低頭說「你不會明白的。」

歲月如流,把年老的祖父帶走。父親知道後,趕忙回到家。他一臉憔悴。在處理完祖父身後的事後,我們一起到酒樓吃飯。熱鬧的背景,人如聾如啞的嚷。沈靜的父親突然開口,說:「你爺爺.....」哽咽起來,他趕忙用手背往臉上拭。粗厚的手背拭不到淚水,一急,拿起一角墊檯的,粉紅色的布來抹淚。開朗的父親從來少不快,至少他在我面前一直是「天塌下來當被蓋」的樣子。他很少顯露出他的憂愁,因此我有驚訝,但更多的是心疼。真的疼在心,父親一定很難過痛苦。往後只要我一想到這幕,便禁不住淚落。祖父與父親的關係很好,回香港時,父親除了留在家,便到祖父處閒聊,工作的辛苦,家庭的負擔,瑣碎事項等。以後,父親一點點地憔悴, 一點點地老。

一年多後,祖母又離開。完了葬禮後,我陪父親回家。出了馬鐵,要走一條斜路。那時正好日落,黃昏的黯淡灑在我們身上。路很斜,父親打破了一路的沈默,嘆出一口氣,很沈重,雙目茫然的望向前方,緩緩地說:「可惜你爺爺那麼早便離去。」我望著他的臉,知道他仍然掛念祖父,而如今祖母的離去更勾起他內心的隱痛‧我沒有說話,沒有安慰。只看著前方,酸楚。

我清楚明白失去父母的變化,是一次在走廊遇到父親。我到自修室溫習,中午時買了一個面包,走到商場背後的走廊吃。我沒戴眼鏡,很濛,看見遠方一個穿著寬大衣服的男人,半白的頭髮被吹得凌亂,踢著雙人字拖,有氣無力的走。越走越前,才看見是我父親。一陣酸痛,我走上前喊「爸。」他點了點頭,近乎有氣無力的說:「我剛在附近吃了碗面而已。」他指了指身後的左方。我隨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看見一條橋,通向另一方,是通向祖父母家其中一條路。我立時想,父親剛剛探了他們吧。瞬即又否定,嘲笑自己的遲鈍。祖父母走了,的的確確走了,父親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父親的老,令我明白痛失父母的變化。父母在時,無論自己多老,但在父母面對永遠不敢言老,永遠是一個孩子,永遠會有人疼,有人苛護,如大樹的蔭庇。而一旦父母離開,便失去了支撐,精神的支柱。

父親在上一次回來,頭髮染啡了。他撥一撥自己的頭髮說:「爸的頭髮全白了。」我無語。近年來,一向感情宣之於口,溢於表面的父親在日本時,打電話給我,先問了些典型問題,功課好嗎最近好嗎,然後很多時會問:「有沒有掛念我啊?」而我個性偏與父親相反,含蓄內斂,總會不熱不冷的回應「一般」,而他靜了幾分鐘,說「爸很傷心」令我內心自疚。

一次與父親在商場逛,人聲鼎沸,但我仍然聽到他說「唉,你爺爺 女麻女麻走後,我要做的不過是保管好他們留下的錢,給我女兒讀書。」他笑著說,帶點晞噓,「讀大學,讀到博士好不好?」父親在逗我。「到時再說吧」我一臉不在乎。但我感覺到自從父親失去了雙親,他的女兒,我便成了他唯一的牽掛,他餘生的意義。他活著,好像是純粹為了我。母愛應該是細心體貼,無微不至,而父親卻是博大寬厚的。狄更斯成為一代文豪與父親有著密切的關係。狄更斯父親本來是海軍人員,後來家庭陷入困境,欠債累累,被監禁。兒時的狄更斯為了籌足金錢把父親贖回,於是四出工作,甚至做過油漆工人。但,直到最後限期時,仍未籌足金錢,父親終於被宣判終身監禁。隔著鐵欄,小孩子的狄更斯看著父親,淚如雨下。父親也看著他,在承受著以後生命將要渡過無盡陰暗痛苦的時刻,說出了:「孩子不要哭,太陽將永遠照在我肩上。」狄更斯以後回憶說,當時他的心被一種強大的欲望撐著,撐得胸骨都快要碎,就是要成為一個有學問的人。當我第一次看這個細節時,感動得不能自己,以後時時常起。我想像,狄更斯父親說話時的容貌神態,必然是嘴角滲著慈愛,一臉溫曖,伸出一隻粗大而厚重的手,拍一拍兒子的肩,撫慰他年少便創傷的心靈。而自己眉角卻藏著一抹掩蓋不了的憂傷。狄更斯為什麼要成為有學問的人?是不是他當時想,如果有學問,便可以核辦法救出貧困的父親?便可以改變以後的命運?以後他成為一個著名人道主義者作家,一直關注社會中貧困的人民,是不是和他父親有關係?父親終究是偉大,父愛是無私而博大,只想著兒女。有時,我會想,如果一旦失去了我,他會怎麼?他要怎麼面對餘下的人生?而當我想像到他的痛苦,便疼痛不已,又慶幸自己仍然存在,又怪責自己怎可以如此自私。一個未開始課堂的上學日早上,知已說「我一直認為你會比你父母早死」,我突然為她的坦白而怒,突如其來的怒。後來想,其實她不過是說實話,而我為什麼要氣惱?是因為我下了決心,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再痛苦也要活下去!不能,不能讓我的父母,我的父親看著他的女兒離開,不應由他來承擔這種悲痛啊!他為了成就我,付出了自己人生的十多年,奉獻得太多,我永遠也無法償還,永遠也無法回報。而我?我有曾為他做了些什麼啊?沒有,什麼也沒有做過啊!而我至少,不能讓他承受痛失愛女,親手埋葬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的痛苦,不能讓他獨自一人蹣跚的走下去,不能。失去的痛苦,應該要由我來承受啊!

一個樹影婆娑的晚上,蟬聲幽幽,小徑無人,只有我們和兩個長長的黑影。


父親笑著說:「你將來做什麼工作?」
我聳了聳肩,「還未知道。」
「做護士吧。做護士也不錯啊。」
我望著他。
「爸會老,將來你做了護士便可以照顧我。」
我雖然不知道未來確切的路,但大概可以隱隱預見一些,護士絕對不是我要走的路。
「我讀文科,做護士要理科。」我慌忙推說,甚至因焦急而惱。其實是不是文科也可當護士?我不知道。
父親趕忙搖手,「說笑而已,說笑而已。」

父母可以為兒女付出所有,即使是生命。而兒女為父母可以付出多少?對於我來說,改變不到自己要走的路,放棄不到自己的信念啊。而以後呢?我又可以為父親做些什麼?孔子曾說孝,孝是隨了不能控制的生病外,一切都不要父母擔憂。我為父親做不到什麼,但至少也應該令他少為我擔憂啊。但,我想起我的未來,未來的我,恐怕也會令父親擔憂不已吧?還說些什麼呢,我終究為父親做不到些什麼,做不到些什麼啊。心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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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專訊】荷李活    有《藝伎回憶錄》,香港也有「嫖客回憶錄」。性工作者組織紫藤昨推出新書《好客之道》,記錄11名嫖客的歡場口述歷史,當中有殘疾人士從鳳姐身上緩解性需要;有嫖客到鳳姐家鄉籌錢扶貧;也有滿口歪理、自稱「老婆畀錢去滾」的已婚漢。有文化評論者直言,此書勢必惹起道德爭議,但也為解讀嫖客問題開啟了一個先進的引子。

我唔反對紫藤推行反歧視性工作者,亦都唔會歧視,但唔該唔好用一切方法將性工作者擺到好高o甘。工作係無分貴賤,但工作的不同貢獻和影響早已決定工作的高度。講咩工作無分貴賤的人其實過於天真,一個做m記同一個教書 , 影響力已差成一大截,社會地位已懸殊。我們可做到不歧視任何工作,尊重他人的意願,但如果硬要刪除中間的影響力,將m記擺到同教書一樣高度,然後周圍宣揚叫人唔好分高低,會唔會搞笑。況且,依本野究竟動機何在? 由d嫖客心理再反映性工作者係正常? 定係嫖客都好正常? 一個男人有老婆有仔女,嫖完,周圍玩完俾老婆知道,仲話好正常。如果件事正常,o甘點解佢要怕老婆俾人閒言閒語,俾人講果時咪大聲同人講做ge野係正常男人做,仲要出書講自己d野出離都夠晒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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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戲團內

我的表演是赤腳在玻璃醉上跳動,揮著大繩,輕鬆的上下跳躍。
觀眾們,一個個的圍著,爭佔最有利位置,睜大眼睛的看,看著腳上流出血,血淋淋鮮紅的血,拍著手為我喝采-----

加油!努力!再來一次表演!


聽著這悅耳動聽的喝采歡呼,我興奮起來,一把抹乾眼角的濕冷,高興的唱起歌來

           啦啦啦,啦啦.....

忽然,一個小女孩在人群中,走了出來,左手擦著臉上的淚,右手捉著我的手腕, 問:

「你痛不痛啊?」

我? 我驚了一驚,手在發抖。勉力壓住驚訝,我仰天嘆出一聲長長的沉重

「如果這些痛也算得上痛......」我看著她憂傷的雙眼說

「那麼,我,該怎麼辦?」

望著流出來的血,幾近求饒的吶喊出來:

「我可以怎樣-----」

她支吾:

「也許......」

我把臉上的沉重收起,刻意輕鬆跳脫的說:

「給你變一個戲法吧。」

我拔出腰間的配刀,寒光閃閃。我猛地向胸口刺去,向下一拉,湧出鮮紅,然後在胸腔裡摸索了一會,掏出一顆心來,用力的跳動著,在左掌心。忽爾,顫動發抖。我溫柔的望著那顫動發抖的心,憐愛的撫摸。血,滲出。突然,「擦」一聲,化成了一團火,猛烈的燃燒,吞噬。轉眼間,化成了灰烬。

凝視她驚呆的神情,問
「看不看見?」

仰起頭,哈哈哈,哈哈哈的狂笑起來,笑得心口流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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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人生總會有那麼多苦難

為什麼如此沈重

活著,實在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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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說: 我不喜歡杜甫般的詩人,明知世界黑暗,還要令自己痛苦

對,你說的真對。

明明知道世界就是如此,為什麼偏偏要把痛苦往身上攬?

莫非,世界真的有人喜歡自虐?

 

 

我希望擁有一個搖控器,只一按鍵,世界瞬即爆炸

 

在爆炸時刻,我一定深情的擁吻世界

 

 

我不喜好幻想,隨了幻想自己自殺

希望有一天如梵谷說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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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錯的不是存在

而是存在  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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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沉睡時,我還是醒著。

 

 

對,我真的很怨恨你。

不過更憤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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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light up my life (你照亮我的生命) 中英文歌詞


So many nights I sit by my window 多少個夜晚,我獨坐窗前

Waiting for someone to sing me his song 等待著有誰來為我唱他的情歌

So many dreams I kept deep inside me 多少個美夢我深藏心中

alone in the dark But now you've come along 獨自在黑暗裡 , 但你已經出現

* You light up my life   * 你照亮我的生命

You give me hope to carry on 你給了我繼續向前的希望

You light up my days and fill my nights with song 你照亮我的白晝, 用歌填滿我的夜晚

Rolling at sea, adrift on the water 在海中翻滾,在水裡漂浮

Could it be finally, I'm turning for home ? 會不會一切是否已結束,我正要回家了 ?

Finally, a chance to say " hey, I love you " 終於有機會說:「嗨!我愛你!」

Never again to be all alone 永遠再也不會孤單

( Repeat *重複 *

Cause you , You light up my life 因為你, 你照亮了我生命

You give me hope to carry on 你給了我繼續向前的希望

You light up my days and fill my nights with song 你照亮我的白晝, 用歌填滿我的夜晚

It can't be wrong , When it feels so right 它不會是錯的 , 當一切如此美好

Cause you , You light up my life 因為你,你照亮了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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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來說: 很欣賞你。如果可以,我也想成為像你的一個人。

那麼,你做我吧! 由你來承擔我的悲憤!

我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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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老携酒遠路前來問候陶淵明,問:這般如何高隱?

''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

陶淵明答道: 天然稟性難與世人合諧.

                出仕誠然可學,但違背心願豈不是迷失本性?

                來來,盡此歡飲,我的車馬是不可回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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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


老師走入來,說:「今天我們作文。題目是: 後悔」
同學嘩聲四起。靜了一會,又開始交頭接耳,討論紛紛。

「你說,怎樣才拿得高分?」
「這樣老土的題目,很難突圍而出。」
「有! 作文第一要訣是,站在考官的位置看。你想一想,他究竟喜歡看什麼?」
「我又不是他,怎知道!」
「當然知道。如果人人看了這題目,都是寫自已為錯過的事而後悔。考官看也看得厭了!
 你說會不會高分?」
「那我可以怎樣做?」
狡黠的笑,「要奇! 要別樹一幟!人家作為錯過的事而後悔,你就作為沒有錯過而後悔。」


鄰座的朋友問我,「你打算怎樣寫?」
「想寫什麼就寫什麼罷。」
他看了我一眼,好意的勸告,「別太率性。」
我苦笑,看著文格紙。
看著一格格的框,我突然叫了起來:
「呱,呱,呱!」
朋友抬起頭,看著我,拍掌大笑,「你是不是瘋了?」

「呱,呱,呱!」

須臾,我才徐徐的說:「我是在說典故而已。」
朋友更覺好笑,忍笑,問「那裡是什麼典故!」
我不慌不忙的說:
「徐文長有奇長,卻不遇。淪落至賣畫為生。一天,他又沒飯吃。張三走來,說:如果你可以讓李四呱呱呱的叫,我就帶你吃飯。」

「那後來呢?」朋友問。

「後來徐文長帶著李四到種葫蘆的田,指著葫蘆說:瓜! 李四說,是葫蘆!徐文長大聲喊道:葫蘆葫蘆葫蘆!
李四急了,指著葫蘆喊道:瓜!瓜!瓜!」

朋友聽後,哈哈的大笑。

「自古文人多傲世,我只是想到徐文長淪落到要靠捉弄人換碗飯吃,內心一定悲憤至極!而他內心的悲憤,又可向誰說啊。我是在可憐他!」

朋友笑,「那你也不用特意在堂上,可憐他啊。」

我突然大哭起來。
「我只是在可憐文字,可憐原本載道的文字今日淪為鑽營考試的工具。同樣是無路可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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